“诶,阿爹这就让太医来。”
出了营帐的梁青和营帐门口等着的魏朝辉以及陈斯年撞了个正着。
陈斯年脸上神情很是难看,一甩手冷哼一声,往旁边走去。而魏朝辉面上带着礼貌的笑,冷淡地道:“梁大人,太子殿下还是太子,小郡主虽然性格绵软,但身份尊贵,容不得你如此放肆。”
梁青板着一张脸,没有多加反驳什么,只是简单地留下一句:“臣,只是职责所在。”
言罢,梁青便带着人离开。
魏朝辉看着梁青离开的背影,皱了皱眉头,陈斯年转身过来,不虞地道:“和这种人啰嗦什么,我看他就是瞅着殿下不肯即刻回京,这才找了由头来刁难人的。这一次,小郡主怕是要吓坏了。”
魏朝辉叹了一口气,心中也闪过和陈斯年一般的念头,果不其然,立马就听到营帐内的哭声。
看着人都离开了,李云曦才松了一口气,看着近在身边的李晟,忽而放声哭了出来。
“曦儿,曦儿,不怕不怕,吓坏了是吧,怪阿爹没思虑周到,应该早点加派人手过来守着你……”李晟自责地道。
李云曦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李晟,一手拽着李晟,一手扯开被衾,抽噎着道:“阿、阿爹,快、救救他!”
退到一边的文秀看到床上躲在郡主被窝的男人时,忍不住低呼一声,她根本就想不到胆小规矩的郡主竟然敢将人藏在被窝里。
李晟在这一刻,也看到了那张苍白而气若游丝的脸,是奉命离去的沈恪。他不知道沈恪是怎么重伤的,又怎么出现在他闺女的营帐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