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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伏雪给人的感觉更加醇厚温和,没有攻击性,她?温柔细致,步步小心,所有的举动都在虞岁能接受的范围之内,慢慢的从讲课到谈心,从分房到同床,从牵手到拥抱,从送花到接吻。

唐伏雪对自己的感情也有精准的衡量,她?会用“爱”这样?慎重的词汇。

虞岁有时会想?着?自己迟早会溺毙在唐伏雪的温柔里,只是昨晚那突如其来的表白,像是突然升高的水温,把她?这只快要?被烫死的青蛙又?唤醒了?一点挣扎而已。

她?们会让虞岁这只挣扎的青蛙觉得天塌了?也不是什么事儿?,但这份不是事儿?不是因?为有别人替她?们挡着?,而是因?为她?们自己能担得住。

虞岁知道,在没有那份担着?的能力之前,单纯的敢爱敢恨就是笑话,但也不可否认,和这样?的人待在一起,人会舒服且轻松。

动物植物有趋光性,人也有“趋舒服性”,那种?“这件事做错,你一辈子就完了?”“选错了?结婚对象,你这辈子就完了?”“不好好上学,你这辈子就完了?”的“输不起式”鼓励并不适合所有人,就像飞蛾趋光是自我毁灭,植物趋则是疯狂生长。

太舒服会让人要?么安逸地没有忧患意识,要?么就是紧绷的弦终于找到了?放松的办法,幸好虞岁属于后者,也幸好她?在需要?放松的时候遇见了?能让自己的放松的人。

又?想?到了?唐伏雪。

虞岁抿了?抿唇,短暂的轻松之后还是觉得心头一重,“那晚秋姐,我该怎么办啊?”

江晚秋好不容易收了?笑,沉思片刻,还是放弃了?恶作剧的想?法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