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鹤警惕的望着这白色的奶，记得妈妈和她说过，不能随便乱吃陌生人的东西。宁愿受着寒冷也不愿意吃，王强看着她摇头拒绝，不接受好意于是决定自己喝了。

“你们有钱人从不担心没有饭吃，应该是每天纠结该吃什么，因为你们有太多的选择。”王强喝着手里的热奶，然后嘴里哈出了白色的气体，“不像我们，苦苦挣扎。”

“每天为了那么一点钱受尽折辱，努力了人生半载，最后还是穷的叮当响。”王强思绪飘到了远处，他在发泄他的不甘心。

他总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干，好日子就会来的，可是努力了那么久，是连好日子的头都没看见。

宁鹤不懂他话里面的意思，“努力怎么可能会没有回报，是不是你不够努力？”

老师跟她说过，人需要努力才能成功。

王强听到这里笑了起来，突然大声的笑了起来，脸上的皱纹一层一层的遍布着。随着笑容导致皱纹更重，但是他的眼眶却微微的红着，眼泪从弯弯绕绕的皱纹上流下。

“哈哈哈，是我不太努力呀！”

脸上的神情复杂，这是宁鹤看不懂的表情意思，为什么有人会笑着笑着哭了起来？

就连嘴角的笑容都感觉特别的勉强。

“为什么你笑着笑着哭了？”宁鹤不理解这种复杂的情绪，一个人笑就是笑，哭就是哭，为什么能混合在一起，感觉好奇怪。

“你跟我女儿一样好奇。”王强看着面前女孩干净的脸庞，用袖口快速的抹掉了脸上的眼泪，调整语气恢复平常，“你今年几岁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