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朋友~”面前一个男人呲着大黄牙对宁鹤笑了笑,用着尽量和蔼的语气:“你们两个之中,谁家里面比较有钱?”

宁鹤的双手被绑在椅子后面,她的手被绑得紧紧的动不了,旁边则是围着几个形象怪异的男人。看着灰扑扑的,很脏。再加上废弃的修车厂有一股汽油的味道,很难闻。
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
宁鹤听他这么一说,也猜测到了他们是要绑架要赎金,“我和她家里面都没有什么钱。”

为首的老大笑了一下,直接伸出带着手毛的手按着宁鹤的脸,宽大的手掌带着重重的厚茧,“能在那里读书的孩子,家境能一般?”

宁鹤才知道他们是有目的的等待,两个小孩从那个学校里出来,确实很引人注目。

“学校也有优等生,优等生是可以免学费入学的。”宁鹤就是以优异的成绩考那所学校,“我和我的朋友并没什么钱,就算绑架我们,同样也是没有钱给你的。”

宁鹤虽然内心很慌,但是强装镇定。

“不如趁现在把我们放了,你绑架的罪名还没有成立,我也不会把这件事声张出去的。”

宁鹤虽然表面沉着,并没有像平常小孩那样被吓哭,只是说话的语气比平常快速了一些。但是身后她的手却在抖着,甚至在大冬天的,掌心竟然还能出来一些汗水。

“小朋友,你倒是挺沉静的。”面前的男人挠了挠头笑了起来,那双眼睛中并没有亡命之徒的凶狠,他的身体倒是很干瘦,皮肤也很黝黑,瘦巴的身躯有点像风干的螳螂。

“叔叔,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宁鹤强忍着心中的害怕,假装镇定:“你就算绑了我们两个,我们两个也拿不出来赎金。没有必要冒着风险犯罪,不如把我们放了,你的罪名也不成立,我们两方都能相安无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