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重?”
可笑的退了退,鞠景推开她扶着自己的手。
“谌之双,你用自己所谓的优势去和那些对你图谋不轨的男人谈判的时候,想过我有多尊重你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一瞬间红了眼眶,谌之双不可置信。
“鞠景,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他们对我图谋不轨,那你呢?又是为了什么?”
一见钟情,以合租为借口靠近,上来就坦坦荡荡的表现自己的想法,和这些人隐藏在眼睛里的欲望有什么区别?
唯一的不同,大概是谌之双,恰好喜欢她。
否则,她又和流氓有什么两样?
鞠景不置可否,理智慢慢被侵蚀。
“不是你耍小手段靠近的我吗?现在的一切不是都随了你的心愿吗?钱有了,亲人有了,你有什么可委屈的?”
气氛顿时被点燃。
她们吵的激烈,连站在远处的沈琼思都听的一清二楚。
两人谁都没遮遮掩掩的意思,将这些日子以来对对方的不满控诉的明明白白。
有些话过于没底线了,直接往伤口戳。
谌之双是一贯温和的性子,哪怕是这般被侮辱,也没法过于极端和强硬。
默默的染了泪,她轻轻深呼吸,坚定的背过去,“我会回z城待一段时间,都冷静冷静吧。”
成年人的体面,事情和话都不用到最绝的地步,该怎样就怎样,甚至不用对外多提一句。
彼此都明白,不该说的话说了,就没法挽救了。
不管鞠景是否醉的不省人事,谌之双按下电梯按键,又转了个弯往楼梯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