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,也会停留在故事最初,最美好的时候吧?”
听的出她语气中的伤感,鞠景迟疑的顿了片刻。
“会,但是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因为阿晨的手术有点想太多了?”
谌之双过于敏感,以至于一件事能够引申出过多的思考。
阿晨的病一直是她的心事,到了这至关重要的环节,或许是多年心病被触碰,担忧和喜悦交加,有点不知所措了。
谌之双承认这些,但又不完全是这样。
诚实的告诉鞠景自己的感受,“我还担心别的事,你应该知道。”
这一趟出国,不单单是为了阿晨的病。
她们商量了很久,达成的一致。
可那是大事,她难免不会多想。
鞠景突然反应过来。
是啊,她和谌之双还有些别的事要处理。
人生大事。
她深吸口气,松开手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。
是紧张到流汗。
难得的没了信心,嚅嗫着,又不得不问,“你是后悔了吗?”
以谌之双有过的经历,她不相信情话,也不相信承诺。
所以,她会认为这是一场虚假的童话故事。
又或者说,单纯的人看到的只是童话的一角,隐藏在末尾的,往往被忽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