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鞠景这么努力是惦记着阿晨的病,谌之双怔了怔,目光中多了点什么,无处可藏。
“等了这么多年了,再多等几天也没关系的,你照顾好自己更重要。”
“不完全是为了阿晨吧,我还有点别的目的。”
迟疑的转向谌之双,鞠景挑了挑眉眼,用眼神表露,没有直白的说。
她相信谌之双能明白。
果然,谌之双一点就通,眼眸垂了垂。
不是第一次和鞠景谈这件事了,她一直没给一个肯定的答案,这次出国,是个契机。
如果一辈子就喜欢一个人的话,她很愿意是鞠景。
见她犹豫,鞠景不急于一时,给她思考的余地。
“没关系,我可以再等等,给阿晨看病重要,其它的下次再说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指尖掀开她额前落下的发丝勾到耳后,谌之双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按压她的耳垂,动作慢而温柔,有着平日鲜少的坚定。
“不用再拖了,我答应你,也相信你。”
“鞠总,这些是上次交接的文件,需要您签字,还有鞠景新做的报告,我一块儿带过来了,她熬了几个通宵,累的睡着了,有什么问题您和我说吧,我会告诉她的。”
一份接着一份文件摆上桌,谌之双井然有序,丝毫不乱。
着实满意她的办事能力,鞠成周细细扫过几眼,签了字。
然后拿起鞠景的报告,不紧不慢的看,“新工作适应的怎么样?一些常用的专业性名词都弄明白了吗?”
“挺好的。”
谌之双谦虚,说话留一线,“鞠景教了我挺多东西,我学到不少,但肯定不如她专业,听不明白的我会一五一十转告给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