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是鞠景亲手贴的倒“福”和剪彩,红红火火的,过于喜庆。
鞠成周开了几瓶红酒,准备和阿晨喝个尽兴。
习娅思和鞠景是不喝酒的,平日也没人能陪他喝,阿晨来了,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的。
比手势时都格外欣喜,【不醉不归。】
几杯下肚,阿晨连连摆手。
他虽然是专业调酒师,可成年也没多久,哪儿能和驰骋酒桌的鞠成周比。
谌之双及时解围。
“叔叔,我陪您喝吧。”
阿晨情况特殊,谌之双也不放心他喝太多酒。
虽说鞠成周和习娅思知道他的病情,但未曾真的见过,不清楚其中的麻烦。
谌之双是怕他们真实见到阿晨发病的。
不清楚谌之双的酒量,怎样都是女孩子,鞠成周有绅士教养,没打算为难她。
打着浅尝几杯就找借口放过她的算盘,谁知谌之双越喝越起劲,笑盈盈的没半点不行的模样。
鞠成周酒劲上头,不服气了。
“接着喝。”
又给她倒满,鞠成周不信邪,猛地一杯灌下。
谌之双勾勾唇,也不吃菜,就陪着喝。
眼神愈发清明了。
鞠景皱了皱眉,悄悄问习娅思。
“就让他们这么喝下去吗?”
“过年吧。”
习娅思拍拍她,温声安抚,“没事的,你爸在酒桌好久没对手了,难得高兴就多喝几杯嘛,双双应该没问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