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了,偏就看上谌家的白眼狼。”
“她嫁过去没多久,就生了谌之双,可不知道怎么的,突然辞职不干了,钢琴也不弹了,成日坐在门口发呆,精神恍惚,时好时坏的。”
“也是命吧,她这样子,阿晨怎么可能正常?”
精神病是有遗传的可能性的,父母一方精神分裂的话,子女的发病率达到15%。
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
鞠景追问,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啊……”
方奶奶回忆,“她生阿晨的当天晚上,我听见有人在弹钢琴,一直弹一直弹,别提多恐怖了。”
“我过去一瞧啊,居然是谌之双那丫头。”
“小丫头哭的眼睛通红通红的,还和我说,要用美妙的钢琴声送妈妈走。”
“我回去一想,奇了怪了,当时她妈妈还在生呢,她怎么就知道妈妈要走了呢?”
“第二天果真,她妈妈就被葬在前面的山上。”
这事听着还挺让人毛骨悚然的。
鞠景打了个寒颤,有点坐立不安。
稳定了一下情绪,她鼓起勇气。
“奶奶,您能告诉我她妈妈叫什么吗?我想去看看。”
“叫什么……”
年代过于久远了,方奶奶记性退化,迷迷糊糊的属实想不起来。
“诶呀,还真忘了,就记得当年不管是学生还是追求她的,都一口一个余老师的叫,你上去找找吧,墓碑上有照片,特别漂亮的那个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