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晨皱着眉看她,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 紧张的缩了缩肩膀。
他似乎不愿意和鞠景交流,一言不发的低头着走了。
连个眼神都没给。
受到冷落,鞠景也不气馁,若无其事的收起笔记本。
“他还在上课吗?”
“不是。”
黄念念解释道:“阿晨是我们机构的优秀毕业生,没事的时候会回来帮忙代课, 他的调酒技术是一流的, 甚至超过很多的专业人士, 加上他为人和善又礼貌,这儿很多的孩子都很喜欢他。”
她顿了顿,表情有点凝滞。
“不过不知道为什么,他对你会是这个态度……”
阿晨除了发病的时候,都能维持着基本的礼貌。
至少,黄念念从来没见他发脾气过。
不愧是谌之双的弟弟,傲气和礼貌这点,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以后要是能一块儿生活,会很有意思吧?
鞠景笑笑,莫名的有种小得意。
“没关系,再帮我安排一节他的课吧,我也想试试调酒。”
鞠景是半夜回的公寓。
夜里静悄悄的,安静祥和,唯有星星做伴。
她困的不行,进门前还不忘调个凌晨三点的闹铃。
既然要体验谌之双的生活,就不能半途而废。
蹑手蹑脚的推开门,又以最轻的力度关门落锁,鞠景往谌之双的房间瞥了一眼,心口莫名苦涩。
一天没见她,可好像又一整天都和她待在一处,感受着她的心酸和无奈,双手的疼痛仿佛都不算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