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两个的兽形也几乎完全一样,只是“左手”尾巴尖尖处的黑色比祁凝更多一些。
囚室里一下子多了两只超大型的狐狸,白色的长毛挨挨挤挤的,几乎把半个房间都填满了。
被一堆软绵绵的长毛包在中间的苏念年有些茫然:“叽?”
祁凝此前从没听过兔型兽人的叫声,但她仍旧觉得苏念年小小的声音是全世界最好听的。
她用微凉的鼻尖贴了贴对方,一双漂亮的眼睛里融满了苏念年看不懂的情绪。
苏念年用小爪子踩了踩身下的大狐狸,想让她扭过头别看自己。
祁凝没有动,她贴得更近了,语气温和地轻声问道:“年年以前给自己舔过毛吗?”
苏念年点了点头。
兔子虽然和猫科动物一样,有舔毛的习惯,但因为掉毛比较多,很容易把毛都舔进肚子里,所以苏念年这么做的次数很少。
但这并不妨碍她觉得把毛弄顺了很舒服。
苏念年下意识地埋头梳理了一下自己胸前的毛毛——然后果不其然舔了一嘴,她呸掉一口毛团,趴回了原地,不舔了。
看到这一幕,“左手”蠢蠢欲动的心按捺不住了,她舔了一下苏念年,结果因为没控制好力度,直接把苏念年舔得打了一个滚,整只兔子都懵了。
祁凝怒了,她伸爪子给了“左手”一下,发出一阵威胁的哈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