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明明本以为她们还会维持这样的活动直至傍晚,但就在她躺也不是坐也不是,正努力把自己团成一条毛毛虫,在地面上汲取凉意时,郁兰汀忽然开口了。
“想玩游戏吗?”她的背后仿佛长了双眼睛,看见盛明明七扭八歪地滚在地上。
只要郁兰汀开口,盛明明就是乐意的。她把手中早已经看不下去的书一扔:“好呀。”
“但是这个游戏,需要你安静地坐下来,认真去玩。”郁兰汀说着,起身从柜子上抱下一个很大的盒子。
盛明明失望地啊了一声:“是积木呀。”
“不愿意陪我一起玩吗?”
“……愿意的。”盛明明把自己翻起来,端正在地上坐好。
郁兰汀从里面倒出零件袋和说明书:“其实也不能算是积木,它叫乐高……算了,你想叫积木也行。它是这样玩的——”
她示范性地,将几个零件安装,拼出来一层底板。
盛明明很捧场地:“哇——”
郁兰汀笑了一下:“你看,很简单的,只是拼装组合,只不过需要耐心。”她看着盛明明,收敛了些笑容,问道,“你愿意陪我一起玩吗?”
这次盛明明很干脆利落:“愿意的!”
后来她们好像拼了三天左右,其实大部分工作都是郁兰汀完成的,她在盛明明面前总是很有耐心,无论是自己拼也好,抽空去教摸鱼捣乱拼错还非要得到夸奖的盛明明也好,都能够沉心静气。
盛明明后来问她,到底为什么那么有耐心,能坐上三天。
郁兰汀的回答盛菏还有印象,大概是:“因为知道有些事情越急,就越达不到目的,所以只能强迫自己安静下来,再有耐心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