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兰汀十分严谨:“也不能这么说,至少你对足球还是不错的。”小时候瞎猫撞上死耗子,阴差阳错踢出来一个香蕉球,四舍五入应该也算有天赋……吧?
郁兰汀果断转移话题:“说起来,我最开始接触篮球的时候,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车已经开到宿舍楼前,盛菏没有要下车的意思,郁兰汀也不着急走。
刚好一首歌又播完,下一首的前奏十分熟悉,郁兰汀下意识地看了眼歌名。
“这首会唱吗?”她忽然问。
“这谁不会唱。”盛菏用一种“你太小看我”的语气说,“我学的邓丽君第一首粤语歌就是《漫步人生路》好不好。”
虽然最开始听的版本不是邓丽君。她明智地没说出口。
郁兰汀想了一下,带着怀念口吻:“说起来这首歌还跟篮球场挺有缘分,我跟你说过吧,我高中的室友是广东人,我也是受她影响才听的粤语。那时候也养成一个习惯,每次不开心的时候就去宿舍楼下的篮球场旁边,边单曲循环,边默默地哭,哭完之后再跟她们一起打球,心情很快就会变好。”
“诶,这个你从来没对我提起过。”盛菏脑补了一下高中时期的郁兰汀,独自在寄宿学校里边听歌边哭。
好像有一点孤独,又有一点替她难过。
“你那时候,为什么不跟我说呢。”盛菏第一时间只能想到这个,“如果你打电话给我,我肯定会接的。”
毕竟她从小就自封为郁兰汀的第一倾诉对象,不管是什么时候,只要郁兰汀难过,她都会第一时间冲到对方面前安慰。
“也不是不想跟你说。”郁兰汀想了一下,其实具体的理由她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,但就像那时候所想的一样,有些东西不能轻易说出口,哪怕对方是盛菏,她也无法承担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