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得沉,是她们回来太?晚而且太?吵。
不怎么碰面,是她们经常夜不归宿。
杨老师当年做艺术生的时候,可是个勤学听话的好学生,向?来遵规守纪,不给别人惹麻烦。
可孙黎这三个人简直是杨老师的翻版。
于是杨老师摇头叹气,十分无奈,“朽木难雕。”
方知?乐没得到自?己为什么要住宿的答案,继续旁敲侧击道:“那我退宿后,床位是不是就空下来了,会有人很快补上?吗?”
“你以为咱们学校的床位有人排着队要啊,”杨老师笑着摇头,“当时你要搬进302,那个给你腾铺位的高?三生高?兴得跟什么似的,连夜搬出来,你以为住宿是多?么好的事啊。”
线索来了,腾铺位,高?三生。
“说起她,”方知?乐问,“那个,高?三生,现在应该高?考了吧?”
“不知?道,”杨老师说,“她不是我班上?的学生,你这么一问,我也没太?大印象。”
“你说的是王珊吗?”办公室里还有其他老师,听见?她们两人谈话,知?道这件事的人忽然插话。
“她啊,高?考都没考,休学了。”刚才的老师说。
杨老师惊讶道:“休学了?为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