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高兴极了,我从来没有像今天那么高兴。”

她笨拙地表达,堂堂一个在书海里长大的世家子,在心上人面前,总是嘴笨词穷,没读书的人都知道背两句诗,可她只会不停地重复我很高兴。

最没有耐性的女皇陛下仍由她重复念叨。

“许浮生,我好高兴。”

“许浮生,”江辞卿恨不得把翻腾的感情揉碎,掺到无法再温柔的声音里头。

“陛下,”

许浮生贴了贴对方唇角。

“姐姐,”

许浮生指腹捻上这人的耳垂。

“媳妇,”还没有说完,江辞卿就自顾自地笑起来。

许浮生也跟着笑,咬住她的脸颊以示惩戒。

“娘子,”

许浮生用力了些,在厚脸皮上留下一圈牙印。

“夫人,”江辞卿揽紧她的腰肢。

许浮生蹭了蹭那牙印。

“我的女皇陛下,”得了甜头的江辞卿反复试探,以往难于启齿的称谓一个个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