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浮生抬手往对方肩颈一推,那人被迫躺倒。

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起,江辞卿腰腹一沉,不禁闷哼一声。

下一秒抬眼望去,又不禁呆愣住,没了腰带的衣袍露出半遮半掩的风情,线条流畅的肩颈,平直的一字锁骨,孕后熟透的桃儿,薄紧的腰腹,每一处都被细碎凌乱的红痕覆盖,像是打上专属的印记。

江辞卿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,无意识抬手又被碍事的腰带束缚,顿时皱眉。

“江辞卿,”耳边响起某个oga冷淡的警告。

她耷拉下眉眼,央求道:“姐姐。”

说来也奇怪,明明在军中时,有那么多心怀鬼胎的人给她送上各种姿色的oga,可她只觉得抵触厌恶,但到许浮生这儿,她就像几辈子没开过荤似的,经不起半点挑/拨,难以自控的索取。

“乖,”许浮生深知如何训狗,一味地压迫会让她不满,要时不时给个甜枣才行。

江辞卿果然听话,漆黑的眼眸染上水雾,当真是这段时间娇惯过头了,没打没骂就开始委屈得要命。

许浮生惯来受不了她这一套,只能硬着心肠,覆住对方可怜巴巴的狗狗眼,柔声嘱咐了句:“听话。”

眼前一片黑,所有感触都变得清晰,从木窗缝隙挤入的寒气,木炭散出的热,还有逐渐浓郁的龙舌兰浓香。

不明显的喉结上下滑动。

下一秒听见对方轻声开口:“姐姐伺候你,好不好?”

江辞卿没来得及开口回应,就上下摩擦而过的感触拉走心神,细腰如同被风雨吹晃的花茎,一下又一下的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