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我身体好一些,我还可以翻墙去找你,可是我没办法,我知道明白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颤抖。
“不是你的错,”江辞卿言简意赅,日光透过紧闭玻璃窗,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,无端多了几分暖意。
“不,如果我再坚持一点……”她急切之下,竟探出手想抓住江辞卿衣角,却被江辞卿退后一步避开。
她越发难过,红着眼反问道:“你是不是在怪我?我应该再坚持一些,我应该去求他们,我应该多努力些……”
她瘦极了,那手指好似只剩下了一层苍白的皮,里头的骨头都清晰可见,若百年入了土,出了什么事被人瞧见骨头,说不定会怀疑这是那个小孩的手。
床上的布料被扯出杂乱痕迹,在明亮房间内分外显眼。
“辞卿、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,”她倾斜身子,面向江辞卿,反反复复重复,极其脆弱的模样,好似江辞卿说出一个重话,她就要撒手人寰了一样。
“是我不应该,是我的错……”
“这和你无关,不是你的错,”江辞卿只憋出这样一句话,无意识摸了摸鼻子,只觉得这房间里头的香气浓得令人不适。
“你知不知道,他们告诉我江家和楚家联合的时候,我有多高兴,我以为我们终于可以……”她哭泣着,因仰头看向对方的动作,发丝垂落,露出纤细白净的脖颈。
“可是为什么、你为什么会选择许浮生?”她哭红了鼻头,很是可怜。
“明明只要五皇子继位,楚家与江家便可以结为联姻,可你为什么要选择许浮生?!那个蛮荒之地的野蛮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