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梦中的alpha倒是很遵从本能,被戳就躲开,胡乱蹭着、柔软怀里逃。

让人实在无法生出什么气来。

瘦削的肩颈上还有几个深陷的牙印,是某个oga在忍不住时、用力刻下的专属自己的标记。

许浮生瞧着她,心道现在戳一下就知道躲,昨晚怎么就不知道疼了?还故意往自己这边送。

许浮生觉得自己的恶劣,有一半都是对方惯出来的。

若不是alpha太过纵容她……

这人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在受害者身上,也不知道这个小alpha醒起来得知这事会不会哭笑不得。

眼神扫过旁边柜子上的花瓶,里头只插着枯枝,分岔的细枝四处延长,没有任何美感,在这个摆设雅致的房间里,显得十分格格不入。

许浮生很是仔细地辨认,才依稀看出这是一枝花瓣掉尽的桂花枝,从去年秋日的墙头,到今年春季的花瓶里,没了让人驻足的香甜秀美,却有人将它小心收入房间内,视若珍宝。

许浮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是抱着对方的手臂微微收紧。

傻狗,

她又偷偷念叨了一遍。

江辞卿感到压迫感,微微皱眉却没有挣扎,无意识地揪紧对方衣领,扯下本就宽松的布料,露出一抹晃眼的白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