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浮生却先她一步,抬手堵住她的嘴,微微偏头,漂亮的桃花眼带着几分不耐烦:“再说废话就滚出去。”

几千字的草稿被瞬间打入冷宫,江辞卿连忙抬手抓住对方的手,求饶似的摇晃,湿漉漉的狗狗眼盯着对方,低声求道:“姐姐。”

“我错了,以后不会了,”态度极其端正诚恳,恨不得把不存在的尾巴摇得飞快,以表她的忠心。

这木头终于开窍了。

许浮生勾起一抹笑意,仍由她抓着自己的手撒娇。

“姐姐,别生气了,”江辞卿将她的手贴在脸上,一下一下地蹭,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花招。

“他们刚刚不给我进来,还追我,打得我可疼了,”漆黑润凉的眼眸写满了委屈,一向正直守礼的小江家主无师自通地领悟了恶人先告状的那一套。

“我肩膀都红了,”看都没朝肩膀看一眼就得出了结论,拿出来卖惨撒娇。

“不生气了嘛,”没见过那个alpha那么娇气,语调透着股黏糊糊的劲,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掌心,见许浮生没表示,又偏头一下又一下地从掌心贴到指尖,讨饶似的含住。

许浮生莫名生出几分恶趣味,故作曲起指节往上抵,那人也知道错,即便有些难受,也老老实实地跪着受罚,指尖夹住软肉,不仅没有反抗,还被温柔地包裹。

龙舌兰的浓香扩散开,勾出清甜竹液,水声掺杂含糊的唔咽,像是小狗在吚吚呜呜认错。

小心眼的某人终于满意了些,抽出手,懒洋洋地给出下一步指示:“臭死了。”

突然被嫌弃的alpha眨了眨眼,一脸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