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浮生!”比上一声更弱势,甚至带着哭腔,一向守礼的江家主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撩拨,更别说面前的落地窗,还能清晰瞧见底下人头涌动的场景。

上一次比赛已经彻底结束,又一只似狮似虎的巨兽被放出囚笼,对面的武士执双刀,冷眼以对,周围的观众看得不耐烦了,几次出声催促,骂骂咧咧的声音传入包厢内。

“哎,江家主倒是说正事啊,我在这里等了半天了,”坏心眼的人半眯着眼,眼底波光粼粼,像是刚出水的红宝石,雾蒙又水盈。

“别闹了……”可怜巴巴的alpha企图求饶,她面皮薄,肤色又白,整个人都泛起清软的嫣红色,将原本冷清的模样化作可口的妩媚。

“我没闹,”许浮生这样说,却扬起下颚贴住对方的脖颈,薄唇在急促跳动的大动脉上滑蹭。

底下的巨兽终于按捺不住扑向几次挑衅自己的人类,观众席顿时发出一阵癫狂吼声,铁栏杆被敲得连连作响。

江辞卿身体一颤。

剪短头发更方便对方的找寻,尖锐的犬牙撕开双层阻断贴,然后准确无误地叼住腺体。

江辞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对方的发/情期到了。

底下的场面很是热烈,看似强壮的武士却被魔兽追着绕场跑,手里头的双刀丢一把,丢在地上被巨兽一脚踩断,观众顿时发出一阵嘘声。

许浮生被迫分神,泛着水光的桃花眼瞥过下头,淡淡说了句:“废物。”

江辞卿微微皱眉,下一秒却又因为腺体的刺疼而嘶了声。

罪魁祸首的oga轻笑一声:“我可没说阿辞,阿辞怎么还乱生气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