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卿:……

她哪敢答话,只抿了抿嘴角,又默默抬起手,捏住耳垂,态度越发老实诚恳。

床上的人看得好气又好笑,冷冷冒出一句:“江家主挺熟练的啊?是不是以前被哪个oga调/教过,还没老实和我交代啊?”

这不解释可不行,江辞卿登时就急了,膝盖一扭,转头就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没有!我就喜欢过你,”

木头难得开了一次花。

许浮生挑了挑眉,面色稍缓,又皮笑肉不笑地来了一句:“那秦允儿的定情信物呢?某人可是珍惜得很,掉在地上都要捧起来吹两口。”

江辞卿脸一垮,就知道这人心眼小,但怎么还和一小孩子计较上了?无奈解释道:“她就是一小孩子。”

“小孩子就可以随随便便定情了?”许浮生立马回道。

“什么定情,就是小孩不懂事,日后她长大了,回想起这事自个都觉得好笑当不了真……”

“江家长还想她当真?”

这那跟那啊!

江辞卿嘴笨说不过她,只能撒娇似的地喊了一句:“姐姐。”

又来这一套。

许浮生用眼觑她,被褥虚盖在腰侧,绸缎睡裙勾勒妙曼曲线,肩颈处被纱布缠绕,银发随意垂落,不仅不觉得有威胁,反而觉得撩人至极。

江辞卿眼神虚晃了一下,不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,从起床到现在一口水没喝,确实是有点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