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卿顿时一震,脱口而出:“五万大军都守不住?!”

“是,”他声音低沉压抑地继续:“今日才传来失守的消息,父皇本来召我们在偏殿……结果就遇到这事,只能让皇兄代他开场。”

我们?

她想起宴会开场时,许浮生跟在皇子皇女身后出现。

两人一时无言,仍由夜色弥漫。

“我本来……”江辞卿停顿了一下,又是一声叹息:“殿下自幼习武又是a级alpha……”

梁安穆性子急,最烦别人吞吞吐吐,急忙说道:“先生是何意思?”

他比江辞卿小一岁,敬称一声先生也无妨。

对方也不卖关子,立刻回道:“殿下可向陛下请旨,带兵夺回边城。”

梁安穆虽不沉稳,却不是笨蛋,瞬间就想通其中关节,如今已是秋日,再过几日就是冬天,边境苦寒,月月大雪不停,军耗自然就几倍增长,而北狄东夏选择在此刻强势占领边城……

所图不是城,是南梁的态度。

梁安穆眼睛一亮:“先生是想让我带兵去蹭军功!”

他此刻带兵过去,必然是要和东夏两方人拉扯一番,等南梁打了个不大不小的胜仗,就可以与东夏、北狄提出停战合约,而他们两国所图的也就是那些赔偿,肯定不会想之前一样为难南梁,甚至会偷偷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