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卿又开始黏人,从额头到唇边,印下不间断的痕迹:“如今情形尚未明朗,贸然落子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,又差着一只野鸡?在江辞卿看来,不过是有人通风报信,促使三皇女以如此微弱的差距赢得比赛。
“哦?那我倒想听听江家主有何见解,”许浮生仰头,仍由对方胡闹。
江辞卿停顿了一下,眼里闪过一丝清明,片刻才道:“三皇女这人表面八面玲珑、善交乐施,实际眼光狭隘,眼里容不得半点沙……”
“她可不是什么很好的选择,”低声的气音带着警告,相触的唇瓣混入一片桂花,在碾压中泛起香甜汁液。
许浮生轻笑着迎合,勾着对方说出更多:“那大皇子呢?”
“锦上添花有什么用?”江辞卿反问。
“五皇子?”
“若不是有皇帝护着,他坟上的杂草都有三尺高了,”
可能是被美色迷惑,又可能是还惦记着下午的事,这文雅守礼的小家主也能吐出几句刻薄话。
“那江家主是不准备掺和了?”桃花眼覆上一层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