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取,”顾予纠正她的用词,“我只是取回本就属于你的东西。”
顿了下,顾予笑道:“从?今天开始,从?你的二?十八岁生?日开始,姜文德再也威胁不到你了,你无坚不摧。”
姜薄暮神?色柔和地望着她,轻声?道:“只有你是我的软肋。”
忽然?冒出一句情话?,顾予有点不好意思,将翻开的日记合上。
姜薄暮静静地望着日记,忽的叹了口?气:“如果她还活着就好了。”
那些日记里的话?,妈妈肯定会一一为她实现吧。
“她在天上看着你呢,”顾予拍拍她的背,“她肯定会为你骄傲的,你是她最爱的小爱。”
“明天你有时?间吗?”姜薄暮问,“陪我去看看她吧。”
翌日一早,姜薄暮和顾予驱车前往静溪墓园。
车窗外笼着薄雾,苍翠的香樟树变得朦胧,越往前走雾气越重,像蒙了一层白?纱,缥缈虚幻。
顾予心情沉重,扫视着窗外的景色,虽美,却毫不留恋。
姜薄暮将车停在离墓园还有两公里的地方?,下车买花。
顾予环顾左右,按理?说这里靠近郊区,应该人烟稀少,但?是这里却格外繁华,花店、面包店、咖啡店一应俱全。
姜薄暮目不斜视,径直走向一家花店,顾予抬头看了眼?,晚星花坊。
推门?进来,风铃叮咚,如清泉般划过?耳廓,老板的声?音也随之响起:“欢迎光临。”
慵懒带笑,却并不逢迎,顾予感兴趣地看了过?去,老板松松扎着低马尾,莹白?的脸五官精致,身?姿曼妙,比花更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