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淳儿……”
陆淳瞪眼,陆松噤声。
天已蒙蒙亮,祈泠和姬以期被塞进马车里。
这辆马车可比她们的马车小多了,勉强能躺下两个人,祈泠坐到角落里,“你睡一会吧。”
“还是你睡吧,我守着。”姬以期挤到她身旁,按住她脑袋靠到自己身上。
祈泠摇头,“你没什么想问的吗?”
“问什么?问为何你说的不对吗?”姬以期撇起嘴,握紧拳头,“还用问吗?那个陆松看你的眼神那么奇怪,他才舍不得杀你。”
祈泠轻笑,“他舍不得,陆淳可舍得。”
“卉州陆家和覃州陆家的意见为何达不成一致?我看陆松跟那个陆淳关系很好啊。”不只是好,在姬以期看来,那两人一定有奸情,只是陆松表现得有些惧内。
伸手搂住她的腰,祈泠轻轻给她揉弄,“卉州陆家人少,几代单传,覃州陆家人多,支系发达,近些年,覃州陆家隐隐有吞并卉州陆家之势。”
“不都是陆家,谈什么吞不吞并?”姬以期软着身子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她怀里,“夫君,你好体贴啊。”
祈泠手上动作重了些,调笑,“老说我可恶,现下又体贴了,可真好哄。”
“可恶多一点,体贴少一点。”姬以期拿手比划。
祈泠捉她手,下颌抵她肩上,“那你体贴多一点,可恶少一点,我们就互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