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泠牵着人坐下,端端正正的,她额头蒙了一层白布,衬得温润外多了丝丝清冷。
姬以期不自觉地歪到她肩头靠着,甚至得寸进尺地抱住她胳膊,侧脸紧贴着她。
秦嫣瞄了一眼,轻咳一声。
祈泠用手抵住姬以期的肩,在自己撤离后慢慢松手,姬以期斜倒在喜床上。
秦嫣上前,褪去姬以期的鞋袜。
祈泠把人往里挪了挪,缓了口气。
“您歇着吧,婢子看着。”秦嫣道。
祈泠嗯声,和衣上了喜床,而后把一床被子盖到姬以期身上,自己则拖了另一床被子。
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姬以期仍睁着眼,里面泛着水花,“太子夫君。”
“孤在。”祈泠隔着被子拥住她,手心抚她后脑,“乖乖的,安心睡吧。”
姬以期哼哼唧唧,“可是我们还没洞房。”
“洞房了。”祈泠煞有介事道,“你不记得了吗?”
姬以期脸上浮出困惑,“有吗?”
“有的。”祈泠很肯定。
姬以期嘀嘀咕咕,“骗人,喜服都没脱。”
“脱了,孤怕你冻着,又给你穿上了。”
姬以期扯扯被子,“可我好热啊。”
“睡着就不热了。”
姬以期直接掀起一角,“我要洞房。”
身旁的人没声了,秦嫣面色微妙。
姬家是怎么教的……太子妃竟如此放荡。
“好热。”姬以期把被子踢远。
听着她的胡言乱语,祈泠也燥起来,合卺酒的效力似乎挥发了,浑身上下都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