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钟仪阙身后传来祖烟云轻声的询问。
“嗯……嗯。”钟仪阙闭了闭眼,下定决心赴死般转身, 看见倚坐在床头看论文的祖烟云, 她已经洗漱整齐, 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意。
“我还以为要续一下房呢。”祖烟云合上论文册,“正好到午饭时间了,去吃自助餐吧。”
“哦……”祖烟云的平静让钟仪阙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昨天太累了做大梦了。
应该不是吧……她基本上只会做噩梦,没做过这么美的……
而且细节也很真实……祖烟云捂上她的眼睛,用舌头舔了一下她的唇缝,她下意识——绝不是迫不及待地分开唇瓣,但祖烟云却离开她的唇,呼吸让她的脸颊发痒,最后对方用柔软的唇轻轻碰了下她的血痂。
根据祖烟云在这个吻的后期的主动权,这个荒唐的事情肯定不是钟仪阙一人色迷心窍一时上头,最起码该是个合谋……而且她被亲得头昏脑胀,活像是被占便宜那一个。
大概是钟仪阙茫然又有些可怜巴巴的表情吸引了祖烟云的注意力,对方转身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:“快起来吃饭。”
钟仪阙就势捂住额头:“唔,头好晕。”
祖烟云:“……”她太清楚钟仪阙的酒量了,而且昨晚从酒店叫了蜂蜜水解酒,怎么可能因为一瓶香槟宿醉头疼。
“那要怎么办?”祖烟云问,“我给你揉揉吗?”
钟仪阙小心翼翼抬头:“可以么……”
“……揉揉有什么用?”祖烟云转身下床,“还剩一小袋蜂蜜,我冲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