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仪阙搞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,只感觉美好的一天停止在了起床后的第六分钟。
她只好兴味索然地吃完了早饭,然后在家里走来走去,企图找到一点祖烟云忘记带走的东西,但什么都没有,这个房子恢复成了半个月前的样子。
……竟然只有半个月吗?
颓丧地倒在沙发上的钟仪阙想。
那我现在在干什么呢?钟仪阙轻声问自己,我原来这么寂寞吗?
她忽然就有点了解到伊辉的痛苦,她曾经无比轻视孤独对他的摧残,将伊辉悲剧的主要原因放置在他的家庭上。
但如果现在她能回到过去,她或许会比当时的钟仪阙做得好,因为她终于也知道什么叫做寂寞了。
钟仪阙愉快又自律的一天被打碎了,她第一次没有心情学习,躺在床上又睡了一上午,下午正好抓住了直播玩游戏的厉飞光,强行加入了进去。
“潮歌呢?”她给自己的人物换上来一件黑色的衣服,以示自己内心难过,换成一半又觉得这身黑衣服像是祖烟云会穿的,于是又换了件蓝色的,“be,是忧郁。”
“……忧郁个头啊。”厉飞光无语,“潮歌最近起早贪黑做实验,昨天实验失败还被导师骂哭了,现在在睡觉,没空玩游戏。”
“潮歌竟然能被骂哭?”钟仪阙有点惊奇,毕竟宋潮歌一向是她们几个里面精神状况最稳定的。
“她最近暗恋同组的一个学姐。当着喜欢的人的面被骂能不哭吗?”厉飞光点了开始,开始带着钟仪阙这个菜鸡跑酷,顺便问她,“你怎么下午有时间打游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