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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臭流氓。”她恼怒地指小苍灵,“躺在她怀里,还占人家便宜。”

猫明显搞不懂两脚兽都在想些什么,她舔毛舔累了,便在祖烟云怀里伸了个懒腰,展开的小梅花还踩了钟仪阙的脸一下,然后就重新睡了。

钟仪阙关上灯,从那次夜里摔倒后,她在韶城租房时她也选择了卧室有窗的房子,还装了单向玻璃,此时晚上的月光温柔地透过窗子倾洒下来,像给祖烟云被子外的肌肤和面孔披上一层轻薄银白的纱。

钟仪阙以前也经常和舍友或者朋友睡一张床,或者聚餐后好几个人东倒西歪地睡成一团。但她从来没觉得内心这么温柔又宁静。

这是一种多么疯狂的宁静。

大概是戏剧让她癫狂,酒精让她混乱。

钟仪阙翻身躺平,企图像往常一样,听着三个时钟的滴答声入睡。但祖烟云轻缓的呼吸声在扰乱时间,秒针在钟仪阙的脑袋里响成了一串混乱的音符。

她开始因为莫名其妙的失眠而恼火,她又翻了个身,捂着耳朵,总算是慢慢睡着了。

第二天一早,钟仪阙还是被生物钟叫醒了。

她和往常一样没着急睁眼,先是回忆了一下昨天的事情,以及今天的大体任务安排,然后才终于神清气爽地睁开眼睛,踩上拖鞋一边往外走一边叫:“烟云!”

祖烟云也照旧做了早餐,闻言在厨房里说了一句马上,她端着一个盘子走出来,看见钟仪阙正在看着她放在门口的行李箱发呆。

“吃饭吧。”她把牛排和沙拉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