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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烟云第一次看她喝醉, 不过酒品竟然很好, 喝多了就睡觉,显得很乖巧。

“有个人曾和我说,过往的一切都是过眼云烟, 希望我能前程似锦一路坦荡。”祖烟云轻声说, “但是我的过往之中有她,我不想忘记。”她用眼睛细细描摹钟仪阙的眉眼,“所以我把过往当作名字,让每一个人提醒我不要忘记。这就是为什么我叫烟云。”

祖烟云把钟仪阙扶去床上睡觉, 她自己其实也喝得半醉不醉的, 简单洗漱了一下就睡了。

直到凌晨,她被一阵水声惊醒, 睁开眼便看见未来得及关上的卧室门, 还有外面卫生间投过来的光亮。

她连忙穿上拖鞋跑过去, 钟仪阙正咳嗽着清理洗漱台,听见声音之后转头:“吵醒你了?”她拿湿巾捂着口鼻,用喑哑的嗓音轻声说,“抱歉。”

“是吐了吗?”祖烟云扒着门框,“我去给你泡蜂蜜水。”

祖烟云泡完蜂蜜水跑回来,发现钟仪阙还没有回卧室,正倚在卫生间外面的墙上。

她的脸白得像雪,眼角鼻尖却透出胭脂色来,她倚在墙上,皱着眉忍痛,还有一手按住胃部,从夸大的睡袍中勾勒出她纤瘦的骨骼曲线来。

像一朵花,盛开至荼靡之际,即将枯萎腐朽,或者支离破碎。

祖烟云不合时宜地想,她好像也找到了一种“杀死玫瑰”的方法——开至荼靡。

祖烟云把钟仪阙扶回卧室里,蹲跪在床边扶住她的膝头。她发现钟仪阙吐完之后神情并没有好转的迹象,便忧虑地问道:“是胃病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