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页

祖烟云依然温和地看着她,哪怕这个人在开头的时候演了一段那么血腥的戏,眼神荒芜而恐怖。

其实钟仪阙从一开始就感觉circe并非“坏人”,她看她的表情始终如何温和柔软,甚至风情万种。

“你开头杀的那个人是一个所谓的猎巫人,他发明了许多所谓的可以鉴定女巫的工具,将无数无辜的人送上了火刑台,但他始终沉湎于名利双收的快感,直到被你杀死。”钟仪阙笑着说,“开头那真是一段非常完美的表演,哪怕它可能只有一次。”

“在舞台上杀人的感觉……大概体验一次也就够了。”祖烟云温声说,“你可以拿一百分了,钟仪阙。”

钟仪阙被她那轻柔却郑重的语气搞得一愣,她从小就爱赢喜欢争斗,今晚的《circe》的确给了她感动,但在她眼中不过是一个游戏。

她喜欢完美通关,也喜欢刷新纪录,她正在享受给予胜利者的奖励,这让她骄傲并快乐,仅此而已。

“你太累了吗,烟云?”她轻声问。

“没有。”船停下了,祖烟云伸出手,扶钟仪阙下来,“我觉得很开心,因为你是做得最好的。”这个游戏没有成为破局者并不能说明什么,但能够成为“破局者”却象征着很多都多东西:聪明敏锐暂且不谈,最重要的是那种思维方式——帮助、反抗、守护。

许多人搜集了全部的信息也难以拼凑出这个故事,因为他们想不出这样的故事,一个人不被理解地去帮助一些人的故事。

但钟仪阙可以,祖烟云一早就觉得她可以。但带着钟仪阙一路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如此感动。就像她结束在结束助养的那天,收拾了一上午钟瞻的来信,三千多页的纸笔,她抱着痛哭流涕。

她遇到了太好的人,她让她落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