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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上好,伊辉。”她把花挨着墙角放下,“没空去给你买花了,而且栀子花还是很美的。”

出事之前,她很爱和伊辉聊戏剧聊人物角色,但出事之后,她对伊辉却总是没什么话可说,如今来到这里,也只是坐在墙角沉默很久。最后站起来:“我去食堂吃饭了。”

天台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,到处都是积灰,她拍着衣服上的灰尘慢慢下楼,然后便收到了杜确的消息。

杜确昨天自告奋勇拿走了小青小白两条蛇,钟仪阙对于这两个小家伙多难伺候深有体会,虽说没有很放心,但还是觉得杜确出于兄弟之情能够更细心一点,还是把蛇交给他了。

杜确这段时间一直在疯狂发给她蛇的动态,恨不得挪一下拍一下,整得她不厌其烦,已经很久没回了。

她拿出手机慢吞吞看了眼,看到消息却愣了一下,连忙回道:“祖烟云受伤了?严不严重?”

祖烟云受的伤并不严重,没有伤到脊柱,除却被零件划破的伤口有点吓人以外,只是有点程度较轻的软组织挫伤。

按照她的敬业程度来判断,这点伤只影响了当天的拍摄,第二天她就在医生的陪同之下开始工作。虽然她本人比较费劲一些,但是并不影响总体的拍摄进度。

她这晚因为伤口感染有点发烧,再加上整个剧组已经连轴转了好一段时间,所以便临时决定放一晚上假。

祖烟云整理完了这段时间场记本,然后回到帐篷里面睡觉。大概是受伤的缘故,她今天感觉格外缺氧,仿佛回到了刚来印西的时候,无奈之下之后多盖了几件羽绒服,然后开着帐篷门休息。

成年男性总是让她感觉有点危险,但男主角罗逐无论是在现实里还是在镜头里,表现出来的气质完全是个爱而不得的小男生,所以她不自觉地少了几分警惕,睁开眼睛问来到门口的他:“你来什么?干不去跳舞吗?”

不远处剧组的人和附近景点的工作人员已经点起了篝火,正在围着篝火跳舞唱歌,非常热闹,看起来也很暖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