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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眼神也太好了。”谢炽不由说。

“那当然啦。”钟仪阙左右梭巡一番,“加缪在哪呢?”

“在南国楼那边。”祖烟云指给她看,“和萨特在一起。”

“萨特实在不用我送花。”钟仪阙笑,“回头我带一朵送给加缪。”

“我记得加缪的雕塑旁也常常有花。”谢炽说,“大概是因为太帅了吧。”

“英俊潇洒,又没来得及老去。”钟仪阙轻声说,“幸好他的文字永恒。”

“钟仪阙。”祖烟云忽然轻声叫她。

夜风太温和,祖烟云那雾般的轻音才不至于被吹散。

她很少这样叫她,所以钟仪阙不由微微一愣:“怎么了?”

“你家里的钟。”祖烟云问,“有一个是因为加缪吗。”

有一位艺术家名叫冈萨雷斯·托雷斯,他为了自己身患hiv的同性|爱人,创作了一个通常被叫做“完美爱人”的艺术作品,作品是两个挂在墙上的时间一致的时钟。

祖烟云有一段时间沉迷于辗转于不同的艺术展,她曾经在一个展中看见过这个作品的复刻,同时还有托雷斯被公开的私人信件:“……时间已经对我们过于慷慨了。我们用胜利的甜美给时间刻上印记。我们用在某个特定的时间和空间相遇征服了命运……我们是同步的,现在直至永远……我爱你。”

这个作品的感染力很强,艺术展里总会有人盯着落泪,而看过的人也总会有所印象。所以当她走进钟仪阙的卧室,在看见那并排的三个时钟的第一眼便知道,这是“完美爱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