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行政楼，萧灵蕴帮忙提着小箱子，用空着的手戳戳沈故昭，“原谅一下老师，他和咱们有代沟，不生气不生气啊，他还是很关心你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沈故昭捏了捏她的脸，算是让自己出出气，极其认真地说道，“老师想让我们平安无事，阿蕴，我也想你平安无事，我这个人很贪心，既要恶念鬼王烟消云散，也要你平平安安地回来，你能做到吗？”

“我不会为你殉情，但我会为你守寡，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等着你。”

萧灵蕴回头望着她，她看到沈故昭眼里的认真和执着，忽然她很想哭，她不能没有沈故昭，沈故昭也不能没有她，但如果命运真的那么残忍，她们该怎么办呢？

很难说命运带着恶意还是善意，萧灵蕴和沈故昭在命运的指引下相遇相识相爱，又将在命运的注视下走向最大的分岔路口，这里决定着她们会厮守一生，还是生死两茫茫。

可能命运对人类从来都没有恶意，只是命运的存在就让人类无法承受。

萧灵蕴近乎宣誓地说道：“沈故昭，我会努力留在你身边，努力到就算神来了，也带不走我。”

沈故昭噗嗤一笑：“那么厉害的吗？”

“对……沈故昭，我好喜欢你啊。”萧灵蕴喃喃自语道。

“我也是，你是我那么多年以来唯一的私心，所以你不可以有事。”

不会为萧灵蕴殉情，那是因为她是沈故昭的同时还是白泽，肩上肩负着无数人的责任，可她还是沈故昭，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在对敌鬼王的时候出现意外。

萧灵蕴咂摸一下嘴巴，感慨说道：“这就是双职工的坏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