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的。”萧灵蕴再去看她，忽的觉得今天的沈故昭像是隔了层薄纱，让她看不真切，当看到沈故昭疏离有礼的笑容时，她福至心灵想到了一个词语：边界感。

若沈故昭想，没人比她更懂如何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，再隔开一个如天堑一般的深沟，结束之前所有发生过的事。

萧灵蕴有些恍惚，不过这不是她所期待的吗？

她的声音愈发冷静，“您找我还有旁的事吗？”

语气听着倒是恭敬，就是有点硬梆梆的，像个难啃的骨头，下嘴咬一口都能崩掉牙的那种。

沈故昭双手交叠，大拇指轻微地摩擦，目光湛然，须臾，她笑道：“没有了，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了。”

萧灵蕴再次愣神，不过片刻她便恢复了清醒，对着沈故昭点点头，提着箱子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拉开办公室的门，萧灵蕴脚步停了下来，转身说道：“谢谢队长。”

然后利索地出去关门，一气呵成，仿佛停下来那十几秒就只是为了说声谢谢。

沈故昭看着被她关上灯那扇门，摇头失笑，还算有良心，不枉她费了一番心思。

拿到手新枪的萧灵蕴心情美妙极了，迫不及待地去靶场试枪，结果也让她很心潮澎湃，就算是普通子弹，造成的伤害也不低，只是没用在鬼怪身上，看不出来具体效果，她可是还记得自己还有个反馈单要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