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清泪流满面,心一抽一抽地疼起来:“我怎么信你?”
时弥握住她冰凉的手指,抱着她,卑微地哀求着:“嗯我有办法解决的,你相信我好不好,我们先结婚好不好,大喜日子,爷爷他们还在等着呢。”
她轻声唤她:“晚清……”
林晚清只觉得自己心是冷的,四肢也是冷的,冷得麻木,冷得僵硬,动弹不了分毫。
那年陈家主母的遗言,她都未曾如此绝望。
不……不是绝望。
是痛,痛到她心如死灰。
林晚清问:“这些事,你都知道是不是?”
时弥沉默。
林晚清只流着泪,风吹得她的脸生疼,她听到自己的心裂成一寸一寸:“你消失了,我怎么办?”
她咬着牙,一字一句:“你怎么能那么自私。”
时弥身子一僵,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心脏停止跳动,碎裂无声。
她双手紧紧抱着她,不肯松手,似乎这有这样,才能确定她的存在:“嗯你说得对,我很自私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林晚清嗓音轻若云烟:“我不想跟你结婚了。”
烈风吹起她们的头发缠得分不开似的,分不清谁是谁。
时弥抱着她许久,她试图温暖她冰冷的身子,无论抱多久,林晚清的身子越来越冷,怎么也捂不热似的。
她问她:“你想清楚了?”
林晚清指尖发抖,还用想么——入祠典礼过后,她就反复做一种梦,也算不上做梦。
就好像之前冥冥之中有个声音指引她找到她一样。
这次也冥冥之中有个声音指引她——你不能跟她结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