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也不是所有陈家人都有这份殊荣。
那会陈申荣还没当家主,陈森的婚事就没能在四庄楼举办,而是在度假庄园。
外人看来这场婚礼排面浩大,奢华梦幻,陈家人却嗤之以鼻。
后面陈申荣当了家主,陈屹娶亲,娶的是身世家境都平平无奇的大学同学,所以也没能在四庄楼举办。
这些事,陈申荣心里憋着一口气,真正揽权之后,凡是陈家子女嫁娶都不能在四庄楼举办。
算起来四庄楼将近十年没有举办婚嫁之事。
而今天,四庄楼大堂张灯结彩,玄黑、绛红、金黄三色为主,沉稳而庄重,两侧的紫檀木四方落地宫灯,雕刻的祥云瑞彩似要燃烧起来。
林家千金,当得起这份殊荣。
林晚清有些不解:“你爬楼梯干什么?到楼顶。”
“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啊?星星月亮?”
时弥轻笑:“不是。”
镜头里光亮忽明忽灭,林晚清听到呼啸猛烈的风声。
时弥到了楼顶,风扬起她的头发,张扬又肆意,她调转镜头:“嗯你应该看看的,漂亮吗?”
镜头切换有几秒钟停顿,林晚清心里嘀咕着,随着镜头慢慢清晰,她的眼睛缓缓睁大。
放眼过去,陈家灯火通明,宛如一片火海。道路铺着蜿蜒而上的红毯,两侧支起波浪状的红布在轻风中如海浪般翻涌着,树木也悬挂着红布条,随风轻轻摇动。
草地上摆着一张张圆桌,铺着红布,远远看去,就像一个惹人爱的活泼小红点。
时弥说:“怕你坐在轿子里看不到,特意给你看看,你应该看的。”
林晚清心神激荡:“好看。”
楼顶的风很大,时弥的话被风吹散了,又吹回来,一个字一个字乖乖排列好。
她的心也如这入眼的红,滚烫着,炽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