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情咬住了下唇内侧,终于确定了事情走向——好家伙,总所果然是反戈一击了吗?
“没有,我可以保证,从未出现如此行为。”
卫雨泽抬手示意,身旁的委员递来备好的资料,“在总所实习期间,你独立负责了4件个案,在沪安所期间,一共负责过24起个案,综合好评率超过98,几乎是全员满分评价。”
“首先,我们对你取得如此高的评价表示祝贺;其次,我们也不得不表示奇怪,根据大数据结果,一般意识师的咨询评价结果,分布在80--95之间,90算是正常数值,而百分之98,可以说是全国最高记录,很想问一下,柏老师是这么做的呢?”
柏情忍住了没冷笑,算是给了司长面子:这是别的地方查不出蹊跷,只能以“来访者好评率”做文章了吗?已经寒碜到了这种地步了吗?
“首先,谢谢你们的祝贺;其次,这个数值也并不奇怪,我认识一些意识师朋友,他们如果在咨询时态度温和,技术过关,成功解决了问题,来访者一般都会给较高反馈,不会刻意刁难;最后,我的好评率这么高,可能也和个人魅力有关,在咨询中快刀斩乱麻,一针见血,来访者想不喜欢都难。”
“那南艺芩的家长对你评价如何呢?她是在你咨询期间出的事吧?”
柏情眉头皱起。
卫泽将资料放下,压在手底,盯紧了她的双眼,“我再问一遍,你在咨询过程中,有没有对来访者的意识进行操控?”
……
离开管理司时,柏情一身疲惫,她连续几天睡不安稳,神经已经绷到一个极限。好不容易接到管理司的通知,以为事情迎来转机,结果去了之后发现,那是一个更稠密的泥淖,拉着她陷得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