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恒看见桌上伪造的化妆品授权书,脸色白了又白。
“当初是该听你的,该换换思路了。”祝文静点点头,而后语气一转,“不过钱来得快,没得也快,你自己想想吧,你是要拉上你的“大舅子”,陪个倾家荡产再离婚,还是要一家子,和和美美的过日子。”
小孩子才耍赌气离家的小儿科把戏,成年人之间。只有锐利的刀、封喉的剑、和可以一笔一笔算干净的利益。
等整件事全部了结,已经临近过年了,姜宁妈妈喊姜宁回家,别的没说,只说她爸认错了,那个女人也摆平了,这事儿过去了。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姜宁并不是第一次听到,她这个两个月经历了这么多是非纷扰,对家也有了新的认识。
此刻心境已经全然不一样了,既然大人说没事了,那就没事了,过程是最不重要的。
她不在意的说:“过两天吧,陈姨说明天带我们写对联。”
腊月二十八贴花花,第二天一大早,陈旭就把几个懒猫从床上喊了起来,外面买的对联太精巧,看着总觉得没有年味儿,陈旭给她们备了毛笔和红纸,让几个孩子写着玩。
姜宁说自己字不好看,不肯碰笔,拉着林舟在一旁剪窗花,林舟剪着剪着就晃悠到桌子前,看着墨水手痒痒,不怀好意的点了一点,还没来得及做坏事,就被徐森淼逮了个正着。
林舟见状,眼珠一转闹着要往徐森淼脸上蹭,徐森淼拦着她跑来跑去,差点撞到端着锅从厨房出来的陈旭。
锅里的浆糊刚炒好,还是滚烫的,碰到绝对会烫出水泡,陈旭对着她俩的屁股挨个奖励了一巴掌,唠叨道:“过了年都十八的大姑娘了,还没个安分,啥时候能长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