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节课六百元、一件t恤六百元、一张门票六百元、徐杨看着姜宁身上厚重的天真,几乎想要苦笑,未涉世事的孩子总觉得自己能有大本事,可以撑起一番天地,可究竟怎样做,才能维持爸妈庇佑下的生活水平呢?
徐杨看她这个样子,就知道她并没想过。而徐杨却早早学会了揣度人心、低头妥协。
徐杨劝过几次,见姜宁听不进去,也就不自讨没趣了。
反倒是邓佳琪听说后对此事颇为不满,发表过一番唯恐天下不乱的见解:“搁我我就回家,做错事儿的又不是我,为什么要我出来住,我出来住干嘛,给别人腾地方吗,他们也配?”
姜宁对此事一向冷淡,难得听进去几句话,闻声抬起头,示意她继续说。
邓佳琪见她认同自己的说法,稍稍坐直,用词收敛了些:“那女人恶心你,你就恶心她呀,只要有你在,她就不能上门,和你爸见面只能做贼一样,你爸不和你妈离婚,她生的孩子就永远没名没分,你是正经在你家户口本上的,还害怕一个私生子吗。”
遇到这种事,连老师都不知道怎么沟通,林舟和徐森淼怕姜宁不舒服,一直小心避讳着,也就只有邓佳琪这种神经大条,脑子缺根筋的,才敢夸夸其谈胡说八道。
没想到误打误撞,居然把姜宁说动了。
姜宁钻了这么久的牛角尖,笃定这个爸“不要也罢”,却没尝试过这种“逆反向思维”——这个爸,她就是不要了,也不给别人。
邓佳琪的见解还没发表完,继续道:“而且我总觉得奇怪,据你所说,那女人只是想要房,那为什么非要招惹你啊,没准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把你惹怒,让你恨你爸,借你的手让你爸妈离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