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流了多久,林舟就哭了多久,林舒恩气的点她脑门:“就没有你不敢干的事儿,看你长不长教训。”
口子伤的深,养了一个多月才好彻底,虽没留下疤痕。但林舟一碰就觉得疼,好长一段时间总是翘着中指,拿笔姿势格外诡异,写字磨出的茧子也就和常人不同。
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,也就只有徐森淼记得。
光线昏暗,刚刚进门匆忙没来得及开灯,屋子里只有月光流淌,林舟被徐森淼握着手。忽然发现两个人的动作是个进行到一半的十指相扣,静谧空旷的环境中,她头一次察觉,躺在别人腿上的姿势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密。
林舟和徐森淼一起长大,亲近到睡衣都是混着穿的,她黏起人来没完没了,总要缠着徐森淼和自己睡,睡在一张床上还要抱着徐森淼的胳膊……
之前从不觉得异样,直到这一刻,才突然想起了徐森淼写给她的歌。
她们认识十七年了,十七岁,不是小孩子了。
一种陌生的情绪忽然从心底升上来,像是一朵陌生的花,她难以说清,只觉得眼下的氛围让她觉得不舒服。于是下意识打破,完成了悬在半空的十指相握。
徐森淼本就机敏,这件事情上她又做贼心虚,早林舟一步察觉到了异样。
她抽了抽手,没想到刚一动就被林舟握死了,一时间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。
林舟似乎是在寻找答案,维持着躺倒的动作去看徐森淼的眼睛,徐森淼心跳的飞快,几乎招架不住。
就在此时,楼道里忽然传来脚步声,朱霞不知道碰见了谁,招呼了一声:“上来啦。”
想必是刚刚的“动乱”引来了巡查老师,听动静朱霞像是正在往练习室的方向来,练习室的门大开着,此刻去关已经来不及了。
徐森淼环顾四周,五秒钟内否定了翻窗、佯装迷路、在老师推门时冲下楼等一连串建议,迅速拉着林舟起身,躲到了窗帘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