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宁身上仿佛有一层结界,这些没新鲜的话连左耳进右耳出都做不到,稍一靠近,就被无情的弹走了,姜宁一边放空一边点头,半句话也没往脑子里去,班主任眼贼尖,对牛弹琴还不能发脾气,劝了一圈劝的自己直上火。
照顾病人不用那么多人,徐杨让林舟和徐森淼去吃饭了,自己靠在外墙上等,等到班主任口干舌燥的从房间里出来,喊了声老师好。
班主任像是刚讲完一张大卷,眼皮都下垂了,看见她交代了几句,心力交瘁的走了。
姜宁的结界选择性防御,徐杨一进门,就悄然消散了,徐杨搬来两张椅子,摆好饭菜后把筷子递给她:“跑死我了,好不容易买到最后一份虾饺,要不要吃一点。”
刚刚班主任苦口婆心的劝:“要好好吃饭,好身体可是高三的本钱。”
姜宁一声不吭,一副“饿不死”的德行,这会儿听见徐杨问,倒是肯听话动一动筷子。
她妈赌气回了老家,她爸……她爸也不知道躲去了哪,夫妻俩祸事临头双双飞,钱给得痛快,人也走的潇洒。
姜宁揣着大把生活费,顿顿吃自助都行。但她实在没胃口,被拽去食堂还能勉强喝口汤。
若是没人看着就懒得张嘴,大概是打算效仿教室窗台上的仙人掌,靠光合作用维持生命体征。
无形的闲言碎语在冬日骤降的温度中凝结成了有形的针,扎在姜宁身上,让她生出了一身防御的刺。
按照徐高传统,为了让学生们玩得自在,考试会放在元旦之前,同样的,为了让学生们寒假静心,下周会安排全校组织家长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