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原因是,她有点不敢碰林舟。
异常的温度依然存在,抗拒和向往并存的情况也没有消失。
除此之外,还多了一份做坏事的慌乱,让她帮林舟剪刘海,她不确定会不会把齐刘海剪成斜刘海。
要是手一抖出了差错,以林舟的脾气,能哭到明天上学。
不过让理发师动手,似乎也没能好到哪儿去。无论是哪一家店的tony,都不明白“短一点”是什么意思,回到家,林舟总忍不住往卫生间跑,左看右看都不满意,嘀咕道:“太短了,眉毛都露出来了。”
昨天吹了冷风,陈旭担心几个孩子着凉,煮了红枣汤给她们喝,徐森淼把林舟从卫生间拽出来,听见她皱着眉问:“你看我的头发,是不是很短,是不是很奇怪。”
“还好,只有一点点短。”徐森淼安慰道,“不过不奇怪,你头发长得快,马上就长长了。”
林舟叹口气:“我觉得没有你剪的好看,以后还是你给我剪吧。”
说完,她听见陈旭招呼了一声,去厨房吃好吃的去了,徐森淼留在原地想着她刚刚说的话,林舟明明只是在说头发,可徐森淼却透过现象看本质,毫无边际的想远了。
她的头发也剪短了一些,可是三千烦恼丝是剪不断的。
徐森淼想起自己出格的举动,想起那道数学大题的x,又想起车上林舟的反问……
她有心想像算命大爷捋胡子一样,静下心捋一捋她和林舟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