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梦见你亲我了。”.
一直到早上七点, 整整七个小时,徐森淼维持着侧卧的姿势,几乎没有动过。
前半夜她大脑一片空白, 全程闭着眼,麻木的听着深夜里的声响。
听见窗外的雨起起停停, 终于在第三次变小后彻底安静下来,而后听见积水顺着房檐滚动,淅淅沥沥的打在了阳台的塑料袋上, 再之后似乎是楼上阿姨养的金毛做噩梦了,忽然嗷呜一声, 遭到了主人甩拖鞋的训斥。
林舟似乎被惊动了, 发出一声微弱的鼻音。
徐森淼维持着安稳睡眠的假象, 细细感受着被黑夜无限放大的时间,似乎是想用风声水声填满大脑, 来催眠一直跳动的神经, 让控制不住想要睁眼的念头安静一些。
林舟睡觉很老实, 睡熟了几乎不会乱动, 往常她们两个住在一起,往往一觉睡到天亮,谁也不会打扰到谁。
然而今天,不知道是徐森淼神经突然敏锐还是林舟转了性子, 每隔一段时间, 林舟就要挪下胳膊、揉揉眼, 好不容易安静一会儿,又莫名其妙的翻了个身。
徐森淼睡在距离她一臂的位置, 脑子里除了外界的声响, 只剩下无声的叹气, 直到前半夜终于熬过去,林舟在发亮的天色中规矩下来,徐森淼才松了松神经,在微弱的光亮中睁开眼。
一睁眼,大半个夜晚的努力烟消云散,几乎相同的光线里,她们仿佛回到了钟声响起的时刻。
林舟睡前涂了一层唇膏,清甜的味道仿佛一针镇定剂,扎在了徐森淼出格的举动上,徐森淼大脑空白了好几了小时。如今药效退散,才慢慢有了思考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