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天,林舟再没和她说过话,放学铃一响就往外跑,以最快的速度冲回了家,周自行还没回来,林舒恩盛了两碗粥,切了一盘酱牛肉端上桌,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问:“哎,今儿看见小淼了吗,小淼在几班啊?”
林舟懒得拿筷子,洗过手捏牛肉片玩,瓮声瓮气的答:“和我一个班。”
“哟,那挺好。”林舒恩说,“那你以后早点起,你俩可以一块上学啊,还有个伴。”
林舟也不说话,呼噜噜的喝粥,喝完就跑。
假期状态像是删不掉的顽固软件,至今仍有残存,开学第一天林舟灌了一脑袋知识点,大脑严重超载,累得不行,刚过十点看字就开始重影了,她懒得收拾书包,三两步跳上了床,因为跑的太快,还不小心磕到了脚。
这么一折腾,原本浓重的困意忽然散了,她揉了会儿脚背,在床上打了两个滚儿,白日里的委屈像是海上的雾,随着夜深,又慢慢清晰起来。
林舟有点气不过的想——
徐森淼带了一大盒点心,那么一大盒哎。
一块儿都没有给她。
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