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差们停下,温向便道:“我可否查一查她的死因?”
领头衙差闻言,似有思索的模样,片刻小声对温向道:“这事和您没关系了,您就别管了,省得惹得不快。”
温向闻言,神情有些愕然,但她觉得蹊跷,女人的魂魄不在此处,婴孩的也不见了,她觉得男子不一定就是凶手。
领头衙差说完便让人继续抬着尸首离开,温向站在楼梯间,望着他们离去后,朝着隔壁的房间走去。
小二此时正看着人打扫房间,温向一来,小二便忙道:“哎呦,客官您怎么来这了,刚死了人,晦气的很,快回去吧。”
温向听着小二的话语,眸光巡视了一遍屋内。客栈死了人,小二并无惊慌之意,似乎习以为常,这更加让温向感到疑惑。
“小二,你可知她们是如何死的?”
温向的话一出,小二脸上明显怔住一瞬,但脸上很快便恢复了自然的神情,带着平时待客的笑容,道:“官爷方才说了,是她丈夫杀的。”
“她丈夫杀的?”温向皱眉,语气中透着不信。
昨夜她是有看到男人对女人的态度十分的不好,没钱请郎中给孩子看诊便谎称郎中不肯来,算得上是薄情狠心,但动了杀心却有些过分了。
小二听到温向的语气,脸上僵硬一瞬,随即缓了脸色道:“这官爷都这么说了,我们这些市井小民听着便是,谁断案还能比官爷强,您说是不是。”
听着小二的话语,似乎小二自己也是不信的,但同在一个房中,只有男子的嫌疑最大,虽是他报的官,可也不能排除贼喊捉贼嫌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