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,这下百分之百确定了。

呵,气压迫人的冰山前辈。

原来你管刚刚那握着杯子直接倒的动作叫作“洒”,这种演技是怎么在娱乐圈存活的?

温瑾随手把点赞的表情包复制发送回去,起身离开座位。

阮惊鸿此时正独自一人在天台上吹着风,这个点礼堂内厅的人忙于觥筹交错,唯有天台十分清静。

晚上七点,夜来得有些早,一阵凉风拂过,将她微卷的发梢带到脸颊边。

“啊切!”穿得单薄的阮惊鸿揉了下微红的鼻头,眼眶都泛着泪意。

虽然只是做样子弄湿了部分衣角,但就这样直接贴在肌肤上还是挺冰凉的。

阮惊鸿衣服没兜,只能搓着双手在天台上蹦跶着取暖,那模样活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松鼠。

温瑾来到天台时,便正好瞧见这样一只蹦蹦跳跳的小松鼠。

阮惊鸿跳着转了一圈,突然瞧见一截修长秀美的颈脖映入眼帘,她惊讶抬头,入眼的正是那张才见过不久的冰山女王脸。

“温……温老师!”阮惊鸿后退两步,差点咬着舌头。

“不是去清洗吗,怎么上天台来了。”温瑾明知故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衣服湿了,上……上来风干一下。”阮惊鸿有些结巴道。

很好,学以致用,关键词都不带改的。

温瑾没有拆穿,脱下西装披在阮惊鸿身上,“里面太闷了,我也出来吹吹风,天热,你帮我把外套披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