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努力坐了起来,头疼得厉害,外间天色黑幕沉沉,身侧无人,耳畔似乎传来一阵水声,她迷糊地唤了一声,婢女从外间进来。
“公主,驸马在沐浴。”
溧阳复又躺下,眼皮极重,躺下不过片刻,身前多了一抹阴影,她睁开眼睛,一抹温热的帕子落在脸上。
她再度沉沉睡了过去。
醒来之际,自己已在马车上,身上换了朝服,发髻得体,她嗔怪地看向罪魁祸首。
罪魁祸首讨好一笑。
下车之际,她冷得厉害,刚想说什么,裴琛拿着大氅下车,给她披好。
贴心周到的伺候让溧阳无话可说,只说一句:“晚上再说。”
裴琛低笑,并不惧怕,而是得逞的回一句:“我等你。”
溧阳:“……”能给她气死。
溧阳着手离开,京中事务都交了出去,整个人轻松些许,散朝后,同僚约她去茶楼坐坐。都是女孩子,没有太多顾忌,她倒也答应,即将离开,归期不定,合该聚一聚。
林新之巴巴地跟着,五六人光明正大的摸鱼,无人敢举发。
初春万物萌生,春意盎然,街面上的百姓也多了许多,就连摊贩都多了些许。马车忽而停下,车夫下车买了几串糖葫芦,溧阳请客,一人一串,同僚们笑话她如同稚子。溧阳淡笑不语,轻轻咬了一口山楂,甜得有些腻人,同僚们也跟着品尝。
食客多了,总能品出几分好处,几人细细说着甜食好吃,慰藉人心。林新之突然问:“当真有那么厉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