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没事,快去洗手间处理一下。”林挽星也站了起来,拿起了桌子上的湿巾,“我陪你去。”
然后没等我们谁挽留,便跟上常喜火急火燎地去了洗手间,一下子,卡座上只剩下我和宋与眠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侍者收拾常喜的位置,并在心里祈祷他可以慢一点,再慢一点,结果没一会,他便换好了新的餐布,退了下去。
盘子空空如也,纸巾也在刚刚情急之下拿去擦桌子用了,没用理由再逃避,我只好抬起头,假装我心里从没有这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,咧开嘴对宋与眠笑了笑。
“呀,你看我姐激动的。”
宋与眠倒是没笑,听见我开口,放下了手里的刀叉,问道:“吃饱了?”
我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:“吃饱了。”
甚至有些撑。
宋与眠点头,然后抬手把她那份没动的餐包朝我推了推:“不够还有。”
“见你跟一天没吃饭似的。”
她的眼睛就像是能看穿我似的,等我开始心虚地冒汗时,才露出那么一丝公式微笑:“不会是在躲我吧?”
“唉呀。”我的欲盖弥彰地提高了嗓门,发出了两声豪爽的笑,“怎么会呢。”
为了证明自己,我便非常主动地开始跟她寒暄:“最近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