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那记得看群啊。”言涣之耶了一声,然后压低声音,“对了,要是有家属,欢迎一起带来啊。”
我说:“那我问问她。”
之后便挂了电话,回到和宋与眠的聊天界面,把那句还在对话框里的好啊删去。换成了:“今天晚上我们剧组组织杀青饭,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?”
宋与眠那边沉默了许久,在闪过两次对方正在输入之后,只蹦过来了两个字:“不了。”
我刚想劝几句,她继续说:“不太熟,去了有点尴尬。”
宋与眠:“你去吧。”
宋与眠:“吃完饭能见个面吗?有东西要给你。”
我想了想,附近吃个饭也花不了太多时间,便答应了:“可以。”
我:“快结束了联系你。”
宋与眠:“好。”
和宋与眠聊完天后我又看了看其他人发来的消息,简短地回复过后就起床收拾了一下自己,杀青饭定在晚上六点开始,现在洗完澡晒完衣服也差不多五点四十,时间掐得刚刚好,到饭店的时候,正好赶上开始。
毕业班的剧组大多数是她们那一届的毕业生,毕设完成的如释重负感再加上即将毕业的复杂心境,就让这顿饭有了更多的附加意义,开饭前口口声声我我我地说着点到为止小酌几杯,结果一旦开了口子,几杯酒意上了头后,便再没要停下来的意思。